1、 濱州市濱城區第六中學擴建工程-幼兒園 塔 式 起 重 機 多 塔 吊 交叉作業施工方案編制: 審核: 審批: 濱州城建集團公司編制日期:2013年9月20日目錄 一、工程概況二、塔吊安裝現狀三、塔吊交叉作業概況四、塔吊交叉作業安全措施濱州市濱城區第六中學擴建工程-幼兒園塔式起重機多塔吊交叉作業專項施工方案一、工程概況: 本工程位于黃河十路以北、渤海十一路以西,由濱城區第六中學投資,濱州城建集團公司總承包,建筑面積11020.23,其建筑結構形式為框架結構,建筑層數、高度:三層12.300m(室外地坪到屋面板高度)。1#塔吊安裝在7軸/K軸,2#塔吊安裝在33軸/R軸,塔身距建筑物5m。二、塔
2、吊安裝現狀 根據現場施工條件,本工程塔吊安裝現狀為:1#塔吊高度28.6m,2#塔吊高度21.8m.1#、2#塔吊基礎底標高在同一標高上。1#、2#塔吊塔身間距為45m,1#塔吊臂長48m,2#塔吊臂長42m。三、塔吊交叉作業概況1#、2#塔吊在樓座中間區域交叉作業。四、塔吊交叉作業安全措施(1)、每臺塔吊配備兩名司機,保證塔吊司機能有充足的休息時間,嚴禁疲勞上機。(2)、每臺塔吊配備一名專職地面指揮,保障塔吊在準確地指揮下運行,嚴禁無信號作業,超載作業和違章指揮。(3)、司機每天上班時,首先對塔吊進行全面的檢查,無異常情況后才能正常作業,并做好檢查記錄。(4)、兩臺塔吊在運行時,保證兩部塔吊
3、不在同一作業區且同一作業線上吊裝作業。例如,當1#塔吊在臂向東面作業時,2#塔吊的大臂不得在1#塔吊的吊裝作業區內運轉,必須繞行,避讓;同時,兩塔吊要通向運轉,不得兩塔吊逆向運轉。(5 )、兩臺塔吊的大臂水平垂直距離不得小于5米。(6 )、 2#塔吊的臂長與變壓器防護架的安全垂直距離保證為3米。(7)、兩臺塔吊相互傳遞吊物時,必須保證前一臺塔吊離開后,后一臺塔吊才進入吊裝區域進行吊物轉移。下面為朱自清的散文欣賞,不需要的朋友可以下載后編輯刪除!謝謝!荷塘月色作者: 朱自清這幾天心里頗不寧靜。今晚在院子里坐著乘涼,忽然想起日日走過的荷塘,在這滿月的光里,總該另有一番樣子吧。月亮漸漸地升高了,墻外
4、馬路上孩子們的歡笑,已經聽不見了;妻在屋里拍著閏兒,迷迷糊糊地哼著眠歌。我悄悄地披了大衫,帶上門出去。沿著荷塘,是一條曲折的小煤屑路。這是一條幽僻的路;白天也少人走,夜晚更加寂寞。荷塘四面,長著許多樹,蓊蓊郁郁的。路的一旁,是些楊柳,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樹。沒有月光的晚上,這路上陰森森的,有些怕人。今晚卻很好,雖然月光也還是淡淡的。路上只我一個人,背著手踱著。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;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,到了另一世界里。我愛熱鬧,也愛冷靜;愛群居,也愛獨處。像今晚上,一個人在這蒼茫的月下,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,便覺是個自由的人。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,一定要說的話,現在都可不理。這是獨處的妙
5、處,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。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,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。葉子出水很高,像亭亭的舞女的裙。層層的葉子中間,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,有裊娜地開著的,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;正如一粒粒的明珠,又如碧天里的星星,又如剛出浴的美人。微風過處,送來縷縷清香,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。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,像閃電般,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。葉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著,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。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,遮住了,不能見一些顏色;而葉子卻更見風致了。月光如流水一般,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。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。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;又像籠著輕紗的夢。雖然是滿月,天
6、上卻有一層淡淡的云,所以不能朗照;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,小睡也別有風味的。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,高處叢生的灌木,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,峭楞楞如鬼一般;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,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。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勻;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,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。荷塘的四面,遠遠近近,高高低低都是樹,而楊柳最多。這些樹將一片荷塘重重圍住;只在小路一旁,漏著幾段空隙,像是特為月光留下的。樹色一例是陰陰的,乍看像一團煙霧;但楊柳的豐姿,便在煙霧里也辨得出。樹梢上隱隱約約的是一帶遠山,只有些大意罷了。樹縫里也漏著一兩點路燈光,沒精打采的,是渴睡人的眼。這時候最熱鬧的,要數樹上的蟬聲與水里的
7、蛙聲;但熱鬧是它們的,我什么也沒有。忽然想起采蓮的事情來了。采蓮是江南的舊俗,似乎很早就有,而六朝時為盛;從詩歌里可以約略知道。采蓮的是少年的女子,她們是蕩著小船,唱著艷歌去的。采蓮人不用說很多,還有看采蓮的人。那是一個熱鬧的季節,也是一個風流的季節。梁元帝采蓮賦里說得好:于是妖童媛女,蕩舟心許;鷁首徐回,兼傳羽杯;欋將移而藻掛,船欲動而萍開。爾其纖腰束素,遷延顧步;夏始春余,葉嫩花初,恐沾裳而淺笑,畏傾船而斂裾。可見當時嬉游的光景了。這真是有趣的事,可惜我們現在早已無福消受了。于是又記起西洲曲里的句子:采蓮南塘秋,蓮花過人頭;低頭弄蓮子,蓮子清如水。今晚若有采蓮人,這兒的蓮花也算得“過人頭”
8、了;只不見一些流水的影子,是不行的。這令我到底惦著江南了。這樣想著,猛一抬頭,不覺已是自己的門前;輕輕地推門進去,什么聲息也沒有,妻已睡熟好久了。在北京住了兩年多了,一切平平常常地過去。要說福氣,這也是福氣了。因為平平常常,正像“糊涂”一樣“難得”,特別是在“這年頭”。但不知怎的,總不時想著在那兒過了五六年轉徙無常的生活的南方。轉徙無常,誠然算不得好日子;但要說到人生味,怕倒比平平常常時候容易深切地感著。現在終日看見一樣的臉板板的天,灰蓬蓬的地;大柳高槐,只是大柳高槐而已。于是木木然,心上什么也沒有;有的只是自己,自己的家。我想著我的渺小,有些戰栗起來;清福究竟也不容易享的。這幾天似乎有些異樣
9、。像一葉扁舟在無邊的大海上,像一個獵人在無盡的森林里。走路,說話,都要費很大的力氣;還不能如意。心里是一團亂麻,也可說是一團火。似乎在掙扎著,要明白些什么,但似乎什么也沒有明白。“一部十七史,從何處說起,”正可借來作近日的我的注腳。昨天忽然有人提起我的南方的詩。這是兩年前初到北京,在一個村店里,喝了兩杯“蓮花白”以后,信筆涂出來的。于今想起那情景,似乎有些渺茫;至于詩中所說的,那更是遙遙乎遠哉了,但是事情是這樣湊巧:今天吃了午飯,偶然抽一本舊雜志來消遣,卻翻著了三年前給S的一封信。信里說著臺州,在上海,杭州,寧波之南的臺。這真是“我的南方”了。我正苦于想不出,這卻指引我一條路,雖然只是“一條”
10、路而已。-朱自清一封信燕子去了,有再來的時候;楊柳枯了,有再青的時候;桃花謝了,有再開的時候。但是,聰明的,你告訴我,我們的日子為什么一去不復返呢?是有人偷了他們罷:那是誰?又藏在何處呢?是他們自己逃走了罷:現在又到了哪里呢?我不知道他們給了我多少日子;但我的手確乎是漸漸空虛了。在默默里算著,八千多日子已經從我手中溜去;像針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,我的日子滴在時間的流里,沒有聲音,也沒有影子。我不禁頭涔涔而淚潸潸了。-載自匆匆這時我們都有了不足之感,而我的更其濃厚。我們卻只不愿回去,于是只能由懊悔而悵惘了。船里便滿載著悵惘了。直到利涉橋下,微微嘈雜的人聲,才使我豁然一驚;那光景卻又不同。右岸的河
11、房里,都大開了窗戶,里面亮著晃晃的電燈,電燈的光射到水上,蜿蜒曲折,閃閃不息,正如跳舞著的仙女的臂膊。我們的船已在她的臂膊里了;如睡在搖籃里一樣,倦了的我們便又入夢了。那電燈下的人物,只覺像螞蟻一般,更不去縈念。這是最后的夢;可惜是最短的夢!黑暗重復落在我們面前,我們看見傍岸的空船上一星兩星的,枯燥無力又搖搖不定的燈光。我們的夢醒了,我們知道就要上岸了;我們心里充滿了幻滅的情思。-載自槳聲燈影里的秦淮河近幾年來,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,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少年出外謀生,獨力支持,做了許多大事。那知老境卻如此頹唐!他觸目傷懷,自然情不能自已。情郁于中,自然要發之于外;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。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。但最近兩年的不見,他終于忘卻我的不好,只是惦記著我,惦記著我的兒子。我北來后,他寫了一信給我,信中說道,“我身體平安,惟膀子疼痛利害,舉箸提筆,諸多不便,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。”我讀到此處,在晶瑩的淚光中,又看見那肥胖的,青布棉袍,黑布馬褂的背影。唉!我不知何時